【汤上存图,侵删】
这个迈荣妖精!!!血槽空了!!!

其实很早就想剪AC的视频了,但是苦于素材资源太难找就一直没动手,长得美的长发汉纸角色除了魔戒霍比特系列其他电影里根本找不到…用魔戒角色cos又太出戏…蛋疼之下就只能剪AU了,其实AC的AU都很难找资源啊!=-=


大致故事内容:

大概就是有两个平行世界,精灵宝钻的世界和1874年的另一个架空世界,差不多就是前世今生,架空世界是安姐创造的,为了让摊牌灵魂回来两个人能重新开始。

无论是前世的摊牌还是后世的摊牌都对另一个世界能有所感知。前世的摊牌感知度较少,但是也微微能感觉到,可惜前世世界里安姐是怀着恶意与欺骗来到他身边,如果与他相遇的是后来的安姐,所有的悲剧也就都不会发生,所以一世摊牌内心偶尔会莫名觉得十分悲伤

(其实时间线是悖论,没有一世摊牌和安姐所发生的事,就不可能有二世的安姐与二世的世界,一世的摊牌也就无法感知。但是一世摊牌却能感知到二世的安姐,说明一世的事已经发生,就成了一个圈。)

二世的摊牌一直都对前世的事有所感知,只是刚开始比较浅,冥冥觉得自己有个相爱的恋人,但是却不在自己这个世界。

后来他遇到安姐(都是安姐计划中的),两人相爱,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但是摊牌依旧对幻想中的爱人(前世安姐)念念不忘。

摊牌身边有一个领养的女孩,他和安姐在一起后差不多是两人一起养孩子的节奏,但是女孩很反感和恐惧安姐(莫名的),安姐因为对摊牌的占有欲作祟,其实内心非常憎恨嫉妒这个女孩子,插在他和摊牌两个人中间。

后来因为女孩的关系,安姐和摊牌大吵,安姐黑暗的一面控制不住一言不合就强上了摊牌,然后就在摊牌被安姐不可描述的过程中,回想起了上一世发生的种种,知道了自己是谁,安姐是谁。

两人再次决裂,无论是摊牌还是安姐都非常痛苦。摊牌是因为上一世的记忆加上这一世的经历,觉得自己经历了双重的背叛(并不知道安姐的用心良苦),然后依旧无法原谅。安姐是因为事情再次回到了原点,根本没有发生本质的改变。

摊牌离开,安姐为了让摊牌回到自己身边(此时安姐已经开始过激了,黑暗暴虐逐渐在内心扩散)抓了女孩儿和她的仆人,然后杀掉了,摊牌找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尸体,与记忆中伊瑞詹被屠杀的画面重叠,悲愤而绝望。发了疯般的把安姐的城堡烧了,因为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的安姐(安姐塑造这个世界其实是搭上了自己的)是与摊牌的灵魂联系在一起的,摊牌放弃生命返回曼督斯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的崩塌与毁灭,同时安姐也会元气大伤,肉体消亡。安姐挽留摊牌,无果,最终第二世也以悲剧收场。



【AC/FC/刷新/隐双梅】红玫瑰与白玫瑰(下篇)

第二个夸赞他头发的人是安纳塔。

安纳塔是个长得极美的迈雅,比凯勒布理鹏见过的任何一个精灵都美。

浅金色的头发仿佛流动的淡金色光芒,都说精灵自带柔光,凯勒布理鹏觉得比起安纳塔,精灵那点光都不是事儿。就连瞳孔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金色,不是琥珀色,真的是流光溢彩的金色。

安纳塔来之前他其实就有收到吉尔加拉德的来信,让他小心来路不明的迈雅,不过这是开头,后半部分内容就开始巴拉着让他多来林顿看他,或者直接留在他身边帮他一起管辖领地一类的,一如以往的信件,不过每次他都能变着用词,文学功底了不得。

未见到安纳塔之前他也是有考虑过吉尔加拉德的告诫的,但是当迈雅来到他面前透露出来意并呈现出那把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银白色锤子时,他毫不犹豫的接纳了他。

送上门的技术他不接受简直说不过去啊。

好吧,其实还有一点,也是他不太想承认的一点。安纳塔笑起来和芬罗德很像。

他们明明长得完全不一样,头发的长度和颜色也都不一样,虽然都属于金色系。声音也不相同。但是当你看到他无意间露出的微笑时,就是那么一瞬间,你仿佛就是看到了另一个人。

凯勒布理鹏想,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性情都很稳重与淡然,又或许是他们都是他人无法比拟的智者,拥有无尽的学识。又或者,他们都能带给他一种莫名的温暖……

他不知道。

他和安纳塔在一起的十分自然,他甚至都不记得是谁先告的白,又或许根本没有人先告白,总之它就是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他其实是个不爱闹小脾气的精,主要是大多时候他都没什么表情,用吉尔加拉德的话来说就是,你这个精有时候真的很无聊诶。但是和安纳塔在一起时,他偶尔会表现出自己有些不成熟和别扭的地方。他想要么是因为安纳塔对他真的太好,要么就是自己真的太爱他。

安纳塔第一次赞美他的头发是在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

他伏在他身后,一只手握着他的小泰尔佩,一只手穿过发丝按在他的肩上。下体冲撞的力度让凯勒布理鹏有些头晕目眩,但是他还是听见了身后的迈雅夹杂着喘息的话:“泰尔佩,你的黑发真美。”

不过他那时并没有力气回复,唯一能发出的就是有节奏的呻/吟声。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过看着清心寡欲的安纳塔在这方面能这么不同往日模样。甚至在最开始两人滚到床上的时候,他以为他才是上面那个。他的精生还真是处处充满着失策啊……

安纳塔后来又换着体位做了几次,都是比较正常的体位,还好他没有什么恶趣味,昏睡过去前的凯勒布理鹏如是想。

等他醒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裸着上身的安纳塔一手撑着头一手捏握着他的一缕发丝,昏暗的晨光透过白纱拖地窗帘照在他身后,朦朦胧胧的,好不真切。

安纳塔没有在看他,而是在专注的把玩着他的头发,专注到甚至没有发现他已经醒来。

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安纳塔此时的表情,大概是“怀念”?他觉得他在专注的看着自己头发,但是又觉得他什么也没在看。

第二次,让他莫名想到了芬罗德。

有些烦躁的将想法从脑中甩去,他出声提醒旁边的迈雅他已经醒了,“早安,安纳塔。”

不急不忙地放下手中的一缕头发,安纳塔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早啊,泰尔佩。”

啊,此时的安纳塔真像一只慵懒的白猫。凯勒布理鹏感叹。

以前芬罗德和他讲人类的童话故事时最后一句总是xx和xx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他觉得人类真是想象力丰富的种族,他们寿命短得可怜,要怎么永远生活在一起,不过他们精灵倒是可以,比如他和安纳塔。

只是啊,伊露维塔大概特别爱开玩笑,可能是因为他们家被诅咒了的原因。每一次当他觉得日子还是挺有活法的时候就被啪啪打耳光,打得可狠,这次尤为重,一巴掌把他拍到了曼督斯。

他的想象力一向不怎么丰富,他想大概也不会有精的想象力能够丰富到怀疑安纳塔就是索伦。

真是光是念出名字就让人厌恶至极。

为什么安纳塔会是索伦呢,为什么呢?一开始他震惊,想不通,甚至谁也不见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但是后来他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了下来。

因为你被骗了,凯勒布理鹏。

答案就这么简单。

想通了这点,他开始联系凯兰崔尔和吉尔加拉德,送走了精灵三戒,然后部署防线,准备战事。

当索伦送来交出戒指,归降于他的信息时,凯勒布理鹏知道,这场战争,是时候了。

他觉得他似乎总是活在战争中,他,又或是他的家人。

他其实真的很讨厌战争啊。

他并非擅长冲锋陷阵的精,伊露维塔为你打开一扇窗户必然也会关一扇门,凯勒布理鹏对比并无抱怨。

当索伦攻陷伊瑞詹长驱直入珠宝大厅时,凯勒布理鹏选择了独自迎战。

原本砍杀了无数兽人的身体已透出疲态,在迎下了索伦一击重捶之后,凯勒布理鹏的咚一声后背狠狠撞在旁边的墙上,直直滑落下来。他单膝跪地,有些颤抖的手握着剑艰难的支撑着身体。身上的铠甲早已碎裂开来,脸上,脖子上都是血迹与划痕,曾经乌黑亮泽的头发因为战斗染上了黑色的血液,杂乱而黏腻。

索伦转身朝他走去,一身漆黑的巨型铠甲在白色强光中变成了安纳塔的模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你知道吗泰尔佩”他在笑,“你曾经拥有和米尔蔻一样的黑色长发,你该感到骄傲。不过,看看现在的你,多么狼狈,多么可怜。”

他怎么还有脸变成安纳塔的样子。凯勒布理鹏咬牙切齿的想。是了,他差点忘了,索伦根本就没有肉身,哪里来的脸。

凯勒布理鹏没有回应索伦的嘲讽,第一,是因为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第二,他根本不想跟他浪费一句唇舌。

他以为他会很快脱离肉身的束缚。

他没有。

索伦将他囚禁了起来,他还妄想得知三戒的下落,真是好笑。

可是实际上凯勒布理鹏却笑不出来,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是巨大的。索伦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摧残他的身体,某些间隙他会解开他的锁铐将他带到干净舒适的房间(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索伦自己的房间),然后亲自喂他进食,好言相劝。

凯勒布理鹏只是觉得,索伦的情商有时高得可怕,有时低得吓人。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用这种有的没的的伎俩。

糊弄谁?

被囚禁的日子是漫长黑暗的,没有光,没有白天,什么也没有,只有锁链的响声,昏暗的火焰和令人作呕的半兽人的气味。

还有就是他自己血的气味。

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是觉得时间漫长得似乎早已超过了他在伊瑞詹生活的年头。

然后他回忆起了很多事,在维林诺时的一大家人,在希姆拉德时的父亲和三伯,在纳国斯隆德时的芬罗德和吉尔加拉德,凯兰崔尔和凯勒鹏,还有在伊瑞詹时的那威……

他活过的这些年里开心的事不多也不少,就和他这个人一样不温也不火,悲伤的事同样不多也不少,只是从未间断过。芬罗德曾经和他说过,精灵也好人也好,没有谁的一生是能够达到完满的。

他想,他的一生可能连一半都未达到。啊,差点忘了,他还没有过完一生。

当看到索伦拿着曾经握在自己手上的锻造锤走进来时,凯勒布理鹏想,是时候了。

锤子砸在脸上时凯勒布理鹏仍然是痛的,带着对过往短暂美好的痛,带着对令好友令臣民失望的痛,带着无法手刃敌人的痛。

但是就在索伦反转锤子,致命的尖头即将落下的一瞬间,凯勒布理鹏笑了,他低着头,已经血肉模糊的黑发黏在脸侧,看不清表情。

“你根本一点也不像他。”他说。

落下的手已然无法收回。

他终于得已解脱。

他的灵魂脱离了身体,漂浮在索伦身后,他没有听到索伦半跪下来在自己的尸体旁说了些什么,他也无暇再顾及。

他的时间不多,在他被召唤进曼督斯前他只够再去见一个精灵。

他本想去见吉尔加拉德,但是想到自己过去没有听从他的告诫,而他又没能及时支援到伊瑞詹,想想他必然会一脸藏不住的愧疚悲伤,他从来藏不住情绪,但是又别扭的假装生气,然后吐槽他。

叹了口气,不如不见。

他最后去见了二伯。

他想二伯也是有感应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顺利的见到他。

“二伯,我要回家了。”海风的气味湿咸,一阵一阵的吹在他脸上,他很少待在海边,此时却觉得这样的味道出奇的令人感到安心。

“好好休息,侄子。”梅格洛尔的声音平缓温和,还是如记忆中一样悦耳。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沉积在他眼中的悲伤似乎越发厚重。凯勒布理鹏不知道该怎样帮他驱散这些阴霾,他从不曾成为他人的光芒,他的生命里似乎也没有出现过能够温暖他的光芒,所以他不懂该如何去做。

于是他从胸口拿出一张信纸,“知道二伯你喜欢音乐,这是我写的一首诗歌,算是临走前的一份小礼物吧,你可要好好帮它编首曲子。”

梅格洛尔接过信纸,“红玫瑰。”

“红色是好颜色,”凯勒布理鹏笑了笑,他想二伯大概是不会太明白诗歌的含义的,毕竟他一生清净,“时间不多了,二伯,我要走了。”

梅格洛尔抬起头看着凯勒布理鹏,一时没说话,直到凯勒布理鹏准备转身。

“侄子,我很抱歉。”

愣了片刻,凯勒布理鹏微笑道:“二伯,不需要抱歉,好好保重。”

“替我跟家人们问声好!”看着凯勒布理鹏渐远的身影,梅格洛尔急着接道“尤其是你大伯,请告诉他我很好!”

“放心吧,二伯!”有湿润的水迹从脸颊滑落到嘴中,在舌尖上晕成湿咸苦涩的味道,大概是海盐伴着海风飘进了嘴里吧,凯勒布理鹏想。

到了曼督斯该和大家说些什么好呢,想象着一大屋子的精灵,凯勒布理鹏内心还有些小激动。他们是会欢迎他的加入呢还是责备他没有好好活着?爷爷和老爹不知道会不会还是一张臭脸,其他人相处的都还算融洽吗?他可不想天天听他们拌嘴,尤其是爷爷…骂起人来非常可怕。

一路上凯勒布理鹏不停地脑补着,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满怀期待一件事了。

路上的颜色逐渐变得单调,穿过幽暗的花园,他推开了大殿的主厅门。

微微上扬的嘴角化成了一声略带尴尬的轻笑。一个精灵也没有啊,亏他准备了这么久的开场白。

大殿内部四通八达,穹顶高耸不见尽头,安静得连呼吸都显得沉重。有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凯勒布理鹏原本灰蓝色的眸子在幽暗的大殿中仿佛失了色彩。

原来是这样。

曼督斯里的大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见到彼此的啊…

早点知道就好了。他有些无奈。

不知道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多久,最终凯勒布理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像是想舒缓一下之前已经残破的身体那般。

也好。

合上眼继而又睁开,凯勒布理鹏缓缓朝着殿堂的深处走去,脚步声回荡在整个殿堂,在偌大的空间里,他的身影显得越发的渺小,最终在走廊的尽头没入进无边的黑暗。

“是该好好睡上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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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看了这么久仍然不知道白玫瑰是谁写的?作者并不愿意透露身份,毕竟他知道,即便是消失,也永远无法去到与想要赠送之人所在的同一个地方。

————————the end————————

【AC/FC/刷新/隐双梅】红玫瑰与白玫瑰(上篇)

【AC/FC/刷新/隐双梅】红玫瑰与白玫瑰

 

文风有病系列,大概是半恶搞性质,慎

(已经被玩烂了的梗,我依然乐此不疲,也算是真爱了……)

上篇:

如果你也生活在中洲,那你一定听过这两首被编写了无数版本伴奏的诗歌——《红玫瑰》与《白玫瑰》。

流行程度之广就连牙还没换齐的人类小孩儿都能哼哼两句。诗歌的用词不算太华丽,倒也直白,与过去诗歌不太一样的是它没有叙述具体的故事(大概是写诗之人刻意避开?)。

像什么: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他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 

我不太懂 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 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 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 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 都有恃无恐

又像什么:

白如白忙莫名被摧毁

得到的竟已非那位

白如白糖误投红尘俗世

消耗里亡逝

但是爱骤变芥蒂后

如同肮脏污秽不要提

沉默带笑玫瑰

带刺回礼只信任防卫

 

这或许也是它能流传如此之久流行千门万户的原因,说到底,人(精)活着总会有些不愉快的情事,这歌一唱,倒像是唱给了自己。

说起来红玫瑰的作者并不是一位诗人,甚至他的专长与诗歌这类文艺工作豪不沾边。

史书上关于他的记载篇幅不多不少,后世的人(精)们除却他的这首诗和其遗留下的杰作,已经很难再从泛白的文字中窥见其完整的性格。除了那些和他一同经历过历史却依旧鲜活的精例外。

作者的名字是凯勒布理鹏,是的,我们伟大的工匠,三戒铸造者,以及已经不存在的伊瑞詹的领主。

大家曾推测白玫瑰会不会也是出自其笔下,但是最终被一些史学家否定,所以白玫瑰的作者至今都是个谜。不过,诗歌嘛,好听就成,作者身后那些有的没的的八卦更多的是饭后笑谈,或许不知道作者才是更好。

一个工匠怎么会写起了诗歌?诗歌,无非是有感而发又或是记述某些值得纪念的事,谁都可以写,不过是个水平高低的问题。再说,凯勒布理鹏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伟大的工匠,如果一提到工匠就觉得是个整天在锻造间打铁的糙汉子那一定是你的偏见。

凯勒布理鹏和大多精灵一样,很注意仪表的修饰,尤其是还在纳国斯隆德的时候。

他有一双闪着蓝色宝钻光芒的眸子,不是张扬耀眼的蓝,而是透着微微银灰更加沉稳的蓝,搭上他恰到好处的微笑,也是能迷倒一片少女。

不过最得他自己喜爱的并不是五官中的某一个,而是他的一头黑发。

长度虽未及腰,但顺滑如同丝绸,将手指伸入发丝中,冰冰凉凉的好不舒服。

在他的一生中,对其头发赞扬的精大概两只手是数不过来了,但是他只记住了两个,第一个是刻意记住的,第二个是无意却发现其赞扬的话语竟在时过境迁后还清晰如昨。只是,时未过的时候听了心里开心得紧,虽不比前者带来的意味重大但也令人为之颤动,境迁后回想起来则是一阵厌烦。

第一个精是芬罗德。

他对凯勒布理鹏很温柔,这份温柔凯勒布理鹏一直珍藏到住进曼督斯。虽然他知道他对所有精其实都很温柔。

当然他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因为芬罗德对他父亲就总是皱着眉头,除了皱眉还有很多其他表情,独独少了他视之珍宝的温和微笑。

他当时就觉得,就他老爹那臭脾气,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比起跟他老爹和他三伯待在一起,他更喜欢呆在芬罗德身边,听他讲他旅行中的所见所闻,以及从人类那里听来的故事。

同样是跋山涉水,芬罗德那叫探索旅行,他的叫流离颠沛,精和精之间的差距啊。

芬罗德和他讲了一个白雪公主与恶毒王后的人类故事,故事内容他已经记不大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故事最后芬罗德多说了一句:泰尔佩有着和白雪公主一样的黑发呢,非常美丽。

他伸手抚上凯勒布理鹏的头侧,手指穿进了发丝,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唯一不太一样的,是往日明亮的眸子此时却像笼上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怎么说呢,凯勒布理鹏激动之余也是察觉到了这丝异常的,芬罗德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透过自己看到了别处。

不过凯勒布理鹏不是那么在意,因为此时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他手掌的温度,他深蓝色瞳孔中倒映的除了自己还能有谁呢?

他觉得自己简直能醉死在那篇汪洋中,和闪耀再汪洋周围的金色光辉里。啊,同样是金发,芬罗德的怎么就比三伯的好看那么多,凯勒布理鹏想。

当然凯勒布理鹏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去找芬罗德,怀春少精的小心思嘛你懂的,找多了怕别人厌烦,但是看不见人自己又难受得紧,凯勒布理鹏真是拿头撞墙的心都有了。

虽然他的确也这么做了,直到一只手隔在了他的头和墙之间。

库路芬看着他,表情是一如既往的臭和冷

“没事干就和我跟你三伯一起去打猎,你这样撞下去墙会塌。”

凯勒布理鹏很想白他一眼,不过忍住了,因为他想,墙塌了芬罗德还得花心思修,的确不好。

“走吧。”为了分散下纠结的情绪,他难得答应了和库路芬一起外出打猎。后来在迁往伊瑞詹后,他不是一点后悔都没有,他和父亲真正一起出游的次数竟然一只手就能数完。唉,为什么一只手就不能只有一根手指呢。

后来当他这样抱怨的时候,巧好被身后的安纳塔听到,对方笑着说:

“如果只有一根手指我们伟大的工匠还怎么拿我送的锻造锤?”他想他当时是脸红了,不过对方应该看不出来。

这都是后话了。

后来在纳国斯隆德呆的日子久了,凯勒布理鹏是能感觉到的,芬罗德待谁都很好,只要对方愿意,他就会毫不吝啬的将知识与智慧与之分享。

哦,这里说的谁是指除他爸以外的精(人)。

不过他也不抱怨什么,暗恋,毕竟是一个人的事,况且芬罗德看起来很传统,他也不想吓着他。

其实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每天能看到芬罗德,能有好的锻造间给他研究铸造,能看到自己爹和三伯爽朗的谈笑,又或是偶尔听见芬罗德和自己爹不轻不重的互怼。

但是吧,当你觉得日子安稳的时候,它就总会生出某些变故来。

看似趁人不备,突如其来。其实积蓄已久,只等着某个小口的石块滑落,便会一并迸发。

他不是没有察觉,自己爹和三伯在纳国斯隆德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只是不太明白,芬罗德为什么不制止。

直到后来,芬罗德和贝伦离去的时候愤怒地掷下王冠。他从来没有见过芬罗德发那么大的脾气,不是歇斯底里,但是你能强烈的感觉到那种压抑着迸发岩浆的怒火在你周身灼烧。

他的双眸中不光燃起了蓝色的火焰,还有无法忽视的悲伤和失望,他的目光很直接,没有游移在众人间,它们直直地盯着库路芬,仿佛要将他洞穿。库路芬回避了他的目光,第一次,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瞬间,凯勒布理鹏似乎全都明白了。

他没有制止芬罗德离开,他不会听,自己也没有立场。

后来的事他不太愿意再去回想。他等来了芬罗德命陨的消息,听到消息的一瞬间他是没有反应的,什么也没有了,大脑里,眼前,一片空白,一团混沌。

他想他大概对库路芬说了很难听的话,因为库路芬一如既往的冷漠。当库路芬和凯勒巩被驱逐时,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留下,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失望。对自己的父亲。

库路芬离开的时候没有再见,没有回头。因为凯勒布理鹏没有相送。

后来凯勒布理鹏听说了库路芬和凯勒巩袭击贝伦和露西安的事,大家都说库路芬疯了似地要射杀贝伦,当初怎么就没发现他是这样一个恶魔。

凯勒布理鹏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终于看懂了库路芬一回。

可是害死他的不是贝伦,是你自己。

这句话他是不可能说给库路芬听了,他也不想。

日子还是在继续过着,只是纳国斯隆德的阳光似乎没有以前温暖了,花也不香了。他突然想起吉尔加拉德那个小P孩经常在他没空理他的时候发出的那句感叹: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今年的冬天还真是异常寒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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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一个世界的碎裂,这个世界曾属于他和凯勒布理鹏二人,像一个满溢冬青香气的梦,他亲手把它送上了末路,毫无悔意。

  
他从不回头。

【对清城太太写的AC同人“世界终焉的吻”里这句话印象深刻,很戳】

总会忍不住脑补星星和摊牌在馒头丝再会时的场景,以及安姐后悔无用的狗血情节……然而憋不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