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把小王子的脸画到了bucky身上😂…虽说都是塞甜甜吧emmm……

“回我身边来,小摊牌♡”【摸个鱼,再没点AC粮食我要饿shi了OTL】

摸张洋洋祝大家新年快乐XD【然后默默gun去复习……】

【同人翻译】LIGHT STARTS TO TREMBLE(瑟兰迪尔x陶瑞尔)(作者: lossie

【第二章】(Part1)


她游离的意识让她感觉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感觉像是在梦中,她看见暖黄色的光芒不停闪烁着,忽明忽暗,但又不像是蜡烛或是壁炉的火光。同时,她觉得有一个声音,模糊不清的,在对她说着些什么,嗡嗡作响的脑袋几乎无法辨清那个对她说话的人究竟是男是女,但是她能确定的是,她认识那个声音,所以塔瑞尔放心的让困意侵蚀她,无法思考太多,混沌中她唯一能模糊感觉到的就是不断从身体中传出的疼痛。

“我受伤了么?”她不止一次的像这样问自己,眼睛微微颤动着拉开一条细缝,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中,他安抚的声音回响在耳中,然而她现在什么也无法回忆起来。

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她仍然活着。

-o-o-o-

有时她会徘徊在清醒与沉睡之间,然后听到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吟

—Tauriel

那是她的名字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Tauriel……”有人在不停地呼唤她,不禁让她觉得她是不是已经在去往曼督斯大教堂的路上了。

是她的母亲还是父亲在呼唤她?又或者是梵拉自己在召唤她加入他们。

毕竟,在活着的精灵中,不会有人像这样呼唤她的名字。

-o-o-o-

伴随着一声急促的倒吸气声,她最终完全恢复了意识。

下意识的,她伸手摸向她的脖子,然后发现那里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参杂在中间的草药散发着浓重的气味,塔瑞尔努力让自己不稳的呼吸平静下来。

身体上的疼痛几乎让她无法忍受,但她明显不会向这种疼痛屈服。

有人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缓解令人颤抖的疼痛感,并用辛达语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她太过集中精力去辨别他的声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他话语的内容。那赋有旋律的语调不停地安慰着她受伤的灵魂。她有些后悔太过唐突的起身,糟糕的疼痛感布满全身,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这种疼痛以及祈祷它们能有所缓解。

最终,在努力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她将手从脖子上移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叫娜睿尔来,”她听见她身边的人,她希望的守护者,轻声说。

她几乎是立即就认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

“M-my lord,”她断断续续地说,将头转向他的方向。她的声音沙哑的几乎无法被听清,不过他还是听见了。

通过瑟兰迪尔的肩头,她瞥见加立安转身离开房间,去往医务室接娜睿尔。她的目光回到了瑟兰迪尔身上,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底,然后她看见了某些强烈的情绪流动在他冰蓝色的眸子中,那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情绪。而后,她随即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担心

瑟兰迪尔在担心

而且,是在担心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他的手依旧放在她的背后,安抚着她,但是一定程度上,她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很痛。”她努力将话从口中吐出。

“我想也是,”他回答,她觉得她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点儿挖苦“你应该躺下,塔瑞尔。”

她仅仅点了点头,他托着她的后背,帮她重新回到舒服的枕头上。她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四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很明显的,她不是在她的房间。这个宽敞,装饰华丽,有着巨大壁炉的卧室对她来说十分陌生,而她现在躺着的这张床,大的足够3个还多的人在上面休息活动,身下的床垫更是难以置信的柔软舒适——就像是用云朵做的一样——以至于当她沉入其中时,不禁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被褥的温暖与壁炉散发的热度都让她的困意不断加深,但是她还是努力与越发沉重的眼皮做着斗争,因为她决定要醒着直到娜睿尔过来。

就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挣扎,瑟兰迪尔将手移到她肩上,开口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继续睡一会。”他的语气出奇的柔和。塔瑞尔最终听从了他的建议,陷入了沉睡。

-o-o-o-

“你终于醒了!”娜睿尔边说边帮着塔瑞尔起身坐到床边,好让她能帮她检查伤口。“我们都在担心你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甚至连我也开始怀疑你究竟还能不能好起来,当然我知道这需要时间。这些伤口本应该是致命的,说实话。不过昏迷几周时间也同样是十分严重的事了,对吧?而国王!我也不知道他是着了什么魔,一直守在你床边不肯离开,他拒绝休息,拒绝进食,拒绝离开,简直比驴子还要固执,我发誓!”

提到瑟兰迪尔,塔瑞尔的脸不禁有些发烫,当她回忆起之前她刚刚清醒时他对她的态度和行为。

对于他坚持在她床边守护她的这种做法,让塔瑞尔感到些许焦虑与不安,但是却不是出自和多年前一样的理由。很奇怪的,她其实很开心能得知他在乎她,因为她也在乎他。不可思议且不合常理的,某些明显超出他责任范围内的东西潜伏在他的一举一动中,就和她对他一样。尽管他是她的国王,比她大了几个世纪,又是她最好朋友的父亲,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吸引力一直在不断增长着,而他的主动靠近,更是使这种感觉越发强烈。而一旦想到他的行为也许会使她的感觉发展成更深的感情,塔瑞尔内心的担心也就越发强烈。

她真的被吓到了。对于这一切发生的速度。

这是不是也太快了?

太过突然了?

她真的不知道……

“我在哪儿?”她打断娜睿尔,听她一个人喋喋不休实在令她有些头疼。

“在国王的寝室,很明显。”娜睿尔边回答边指示两个女仆帮助塔瑞尔,以便她能沐浴并换上新的睡衣“他很坚持,说比起你为他做的,这根本微不足道。”

当她听见娜睿尔的话,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有女仆在两边扶着她,她估计就要被自己绊倒了。

“这是国王的……怎么可能……”她的话完全偏离了重点。

“没有错,你一直睡在国王的床上,亲爱的。”很明显,娜睿尔觉得她的尴尬有些多余了“没有人敢对他说不,当然,这本来也是你应得的,哪怕是整个密林的关心与感激都不算多,毕竟,你可是我们的英雄。”

“英雄?”她重复着,不确定自己能否理解娜睿尔话语中的全部含义。

“没错!”其中一个女仆笑着说道“你救了国王!”

“而且你还那样的勇敢!”另一个女仆接着补充道。

塔瑞尔的脸更红了,她试着说些什么,但是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静静的听着女仆们的喋喋不休,然后在她们的搀扶下进行沐浴,并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女士长袍。她们帮她将头发编好,同时娜睿尔在帮她换药。

被触碰的伤口依旧很疼,但是至少不再流血,也没有了蜘蛛的毒液。在帮助她回到床上后,女仆们离开了房间,去厨房为她准备食物。娜睿尔则在寝室中逗留了一会,将剩下的草药收好,并处理掉了脏的绷带和之前帮塔瑞尔处理伤口时用的毛巾,随后也离开了房间。

被单独留在巨大空旷的寝室中,塔瑞尔几乎没什么事能做,她仅仅只是坐在床上,再次审视房间。

然后她想到了因昏睡而浪费掉的时间

两个半星期,17天,300多个小时

太浪费了,真的。不过,部分的她明白这些时间的花费是出于一个好的理由,这也就令她感觉好多了。她现下依旧肩负着队长的职责,她决定之后要安排个精灵做自己的副手,好弥补她这段时间对工作的疏忽。

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传入她的耳中,不久,她便通过半掩的门缝看见有精灵移动在旁边的房间中,很难说那究竟是谁,鉴于这几天在瑟兰迪尔寝室中的经历,她觉得只要是和她有关系的精灵大概都有可能出现在那。

“Hello?”她大声呼唤出声,有些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想接见这个来者。但是接着,她觉得任何访客大概都比让她一个人乏味的呆坐着好。期待他人陪伴的想法对于她来说几乎是陌生的,但是这毕竟是出自本能。

那个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塔瑞尔期待的望着门口,但是那儿再没有一点声响。她突然有些后悔之前的开口询问。

然后,她看见门被打开了,瑟兰迪尔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他的目光锁在她的身上。

他仅仅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衫和黑色的裤子,暗绿色的丝绸长袍随意的披在他的肩上。她看见他赤着双脚,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流动的金白色液体,他的额头上没有带任何装饰。对于看见她,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就好像他成功让自己忘记她从一开始就在他寝室这个事实一样。出于某些原因,这个认知让她露出了微笑。

“我本应该说‘早上好’,但是我想恐怕我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my lord。”她轻声说,向他低了低头,以表尊敬。

瑟兰迪尔发出了一种很奇特的声音,介于轻哼与轻笑之间。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额前金白色的发丝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摆。

“还是早晨。”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虽然时间尚早,但是仍是早晨没错。”

“Oh,”她很惊讶她竟然是对的,在某种程度上“那么,早上好,my lord。”

“早上好,”他回应道“你睡得好么?”

“很好,非常感谢,my lord,你呢?”

“我也是。”

紧接着就是一片令人尴尬的寂静,她真的很想找个理由从这里抽身,可惜的是,很显然她没办法这么做,所以她仅仅是低下头看着她搅在一起有些发白的手指。

谢天谢地,女仆们走了进来,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气氛。加立安跟在她们后面,帮忙拿着一张桌子并放在了床上,然后她看见他们接着搬来了一张雕刻着精美花纹且放置了华丽坐垫的扶手椅,将它放在了桌子的旁边。女仆们迅速的将食物摆放在桌子上,显然因为国王的在场而变得安静了,她们在布置完后就立即离开了,加立安也没有停留太久,仅仅只是告知瑟兰迪尔一个小时后有场议会需要开,便离开了。

她努力移动到床的边缘,但是在她只有一只胳膊能被使用的情况下,这几乎不大可能实现,何况她现在几乎使不上任何劲。她几乎是被吓了一跳,当瑟兰迪尔倾身向前帮她的时候,他温暖的大掌托着她,帮她保持平衡,引导她到了床边,然后便松开,回到了之前准备好的座位上。

她几乎是愣了几秒才意识到,事实上,他们现在正在一同用餐。而她竟然还成功的按耐住了紧张的情绪,甚至努力吃了一点面前的食物。

她感觉他的目光几乎无时无刻不锁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不敢抬头去确认。

【同人翻译】LIGHT STARTS TO TREMBLE(瑟兰迪尔x陶瑞尔)(作者: lossie

第一章

凡人的一年对于精灵来说,不过就是一个眨眼,一次呼吸。

对于世人来说显而易见的道理,塔瑞尔却在遇到奇力之后很久才明白。但是即便如此,失去奇力后的痛苦依旧充斥在她的内心中,无法得到缓解。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相伴是以最残酷的方式被打破,又或许是她从没考虑过他会早她太多离开这个事实,只是,不论是哪一个理由,都在让她的内心备受煎熬。

大多数时间,痛苦与悲伤都静静地潜伏在表面之下,静待着时机想要将她击垮。塔瑞尔努力的让自己去忽视那些感受,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没有尽头的思念与痛苦中继续生活,她想她能做到。只是在某些时候,某些罕见的时刻,她的记忆会背叛她,一次又一次的回放奇力永远离开她的画面,那画面鲜明的如同就在她眼前,提醒着她,让她再也不想陷入爱情中的原因。

在她遇见奇力前,从未有人能吸引她的注意,尽管她知道莱戈拉斯对她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朋友的界限,不过他们都没有刻意去处理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们不能再假装俩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她也无法再假装不知道莱戈拉斯对她的感觉,因此她不能指责莱戈拉斯的不告而别。放手逝去的恋人对她来说已经太过困难,所以她无法去想象当你爱慕的人活着,你却无法触及的感受是有多么艰难。

她让莱戈拉斯按他的意愿离开了,没有一句告别的。只因为她那时太过悲伤绝望,以至于无暇再顾及其他。过后她才后悔莫及,她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而忽视了她刚刚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个事实。她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再见到他。

最后,她的悲伤不仅仅是因为奇力,同时也是因为莱戈拉斯。

-o-o-o-

一定程度上,她并不想知道为什么瑟兰迪尔会允许她回到密林并且恢复了她的职位。

她再一次的成为了护卫队队长,只是这次,这个荣誉对于她来说太过悲喜参半,以至于她无法勉强自己在宴会中一直保持微笑,更别说让笑意真心到达眼底。护卫队队员们对她的回归表现的欣喜若狂,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她想她是开心的,对于他们的热情,尤其是当内疚依旧侵食着她的内心。

繁杂的工作使她淡忘

捕杀蜘蛛使她淡忘

与半兽人战斗使她淡忘

回家不会使她淡忘,但是至少能逐渐治愈她的内心。

对于瑟兰迪尔不常见的仁慈,她从未向他表达过谢意。她之前没有期望过他的仁慈,但是她还是接受了它们。他只是为了莱戈拉斯,不是因为她。她是这样以为的。所以她也就没什么必要去表达她的感谢了,他本来也不是为了她不是么。

尽管如此,那些她在戴尔对他说的话在她的记忆中依旧鲜明清晰,她知道她后悔了,对他说那些话。因为她知道,当时她就知道,那些话并不是真的。他爱着他的王国。尽管森林正在逐渐枯竭,正在逐渐被黑暗侵蚀。而他在努力地保护着他的人民,她知道如果他的牺牲能确保他们的安全,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为此献出生命。

虽然她不赞同他的做法和政策,但是她任然相信,哪怕大多数人都已放弃,他依然会抗争。

她会尊敬他的奉献即便她不喜欢他完成事情的方式。

当她不停地工作,继续着生活并一步步地回到过去那个自己,她发现,他们,她和瑟兰迪尔,在某些程度上,或许,有那么一些相似。

因心爱的人永远消逝而承受着煎熬,她明白这种感觉是有多么的痛苦,就像他也深知这种痛苦。

有时她会回想那时他声音中的真挚,当他承认她对奇力的感情是真的时。她清楚的记得那时蕴藏在他眼中的悲伤。

不再冷漠而遥远,那天,在渡鸦岭,她看见了她曾经从未见过的瑟兰迪尔。

在她内心深处,她知道那也是他之所以会让她回来的原因之一。不仅仅是因为莱戈拉斯,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失去的痛苦。而这也是她为什么无法再怨恨他的原因。

-o-o-o-

她第一次意识到她对奇力的感情或许不是爱情时是在一次巡逻中。

太多的思考时间让她禁不住去想那些“如果”。她想象着如果奇力还活着,他们在一起后所有不同的可能,最终得到的却是令自己都吃惊的结论,她根本无法确定那些可能是否会有一个能够被实现,因为她根本不够了解奇力。那些她曾经希望的事,都缺少了他。

她的悲伤其实并不是完全因为奇力,塔瑞尔想,而是因为失去了获得幸福的机会以及当她本可以抓住所谓的爱时它却从她的指尖溜走了。

或许,她有些苦涩的想,她其实根本就不爱奇力。

-o-o-o-

在一个月过去后,生活开始变得更加容易。

每经过一天,她都将她的遗憾推得越来越远,然后努力迎接逐渐重新回归的希望。

她还年轻,而且,就像娜睿尔,他们的医护队长说的,为那些还没到来的事哀悼还为时尚早。

她想这并不是个坏的哲理。

-o-o-o-

那场战争过后大概有三年了-奇力死后的三年,她的生活发生巨大改变后的三年。塔瑞尔又一次目睹了死亡的降临。

密林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么美好的天气了,早春的生机降临密林,将王国旁边的森林渲染成一片嫩绿。空气中充斥着鲜花,绿草与阳光的味道。毫无疑问的,精灵们都愿意并享受在这美好的季节外出,即便是国外也不例外。瑟兰迪尔带着他的顾问们和一小队护卫同其他精灵们在森林中漫步,塔瑞尔跟在他身后几步外,手一直放在腰间的匕首上,以防万一。虽然作为护卫队长她需要无时无刻注意国王的安危,但其实她此时也如同其他精灵一样,无比的放松,享受着春天的美好。

她听见女精灵们发出咯咯的笑声,她们采集着花朵,编制成花环,还有年幼的小精灵们在嬉戏打闹。当塔瑞尔被围绕在这难得的幸福与欢乐中时,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要知道这是在那些黑暗的时光中难得的幸福与欢乐。

她的目光追寻到瑟兰迪尔。

他带着王冠,身上的丝绸长袍泛着银蓝色的光芒,就像头顶的天空一般,银色的暗纹镶嵌在其中,那形状总让她想到盘旋在风中的云朵。他金白色的头发披散在身后,没有多余的装饰,它们垂落在他宽实的肩膀上,如同在正午阳光照耀下的白雪一样炫目。

当她看着他,她第一次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美丽的不可思议。

一片阴影从树林中无声地穿过,移动到她的左侧,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她感觉浑身的血液立马被冻住了 —— 一只即将发动攻击的雌性蜘蛛

她不知道那个肮脏的生物是怎么接近堡垒却没有引起一点注意的,但它的出现确实令她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因为那让她意识到她今天所看到的美好与平静仅仅只是表面,那并不代表着真实的生活,尤其是在这片被诅咒的森林中。

她知道她现在只能靠手中的匕首去解决掉那只蜘蛛,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要求其他的武器。母蜘蛛的移动速度惊人的快速且毫无声响,最终塔瑞尔只能下意识的行动起来,在她能思考她在做什么之前。

她用力推开前方的瑟兰迪尔并及时的将匕首尽全力埋入母蜘蛛的身体。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从塔瑞尔口中溢出,母蜘蛛尖利的毒牙狠狠的没入了塔瑞尔的肩胛骨。她强烈的意识到,她大概要因为这个伤口而死去了,但是这个事实并没有干扰到她,塔瑞尔用力旋转刀刃将母蜘蛛甩开,它的背狠狠摔在了地上,挣扎着发出刺耳的尖叫,最终死去。

塔瑞尔踉跄了几步,然后她感觉有人用手臂环抱住了她,在她与冰冷的地面接触前。

在她即将失去意识之前,她想到了奇力和莱戈拉斯,还有瑟兰迪尔,以及她的父母。

她很开心她最好的朋友不需要赶回来只是为了埋葬他的父亲,密林的人民也不需要与他们敬爱的国王永别,只是有一点点遗憾的是,她并没能像娜睿尔所设想的那样,活的足够长久然后寻找到真爱,这令她有些难过,因为她真的很希望能够成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但是现在她再也没有机会成为无论其中的任何一个了。她本以为她会哭泣又或者愤怒,但是她没有。相反的,她的内心中充满着希望,在许多年后,她终于能见到她的父母了。

她的牺牲并不是她这一生中做的最明智的事,但是却罕见的充满了她的感情。再一次,她生命的价值似乎不如他的国王,无论这看起来是多么的不公平,她都还是会为了他去做任何事,只要能够保护他,就像他曾经保护她一样。

她应该向他道歉的,她想,当她还有那个机会的时候,因为一直以来,他对她的看法在很多方面都是对的,但是她却那样糟糕的误解了他。

不幸的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个大概有些太迟了。

周围开始嘈杂起来,尖叫声,安抚声包围着她,然后她的意识逐渐离她而去,她仅仅还能看见越发模糊的天空,但是她感觉正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环抱着。塔瑞尔笑了,因为她意识到,至少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不是一个人。

“Don't die,"在被黑暗吞食前,她听见有谁在她耳边低语"Please, don't die."


【1.2章竟然没通过。。。。。。】

【同人翻译】LIGHT STARTS TO TREMBLE(瑟兰迪尔x陶瑞尔)(作者: lossie

【第三章】 


伴随着秋天的到来,莱戈拉斯回到了密林。


随他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个叫阿拉贡的男子,以及一只名为咕噜的生物。塔瑞尔的脸上挂着不太自然地微笑,在密林大门迎接他的回归。他们握手,互相寒暄着。只是,明显令她感到痛苦的是,她的朋友仍然没有能够放下,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这根本没办法有好结局,不安的感觉充斥在她的内心中,塔瑞尔领着其他三个人来到中央宫殿中,她的心脏随着步伐剧烈的跳动着,却没有人可以听到。




-o-o-o-




她是对的。


这是几个星期以来她第一次见到瑟兰迪尔,而仅仅是这简单的一眼,却足以让她想要放声痛哭,尽管她很确定此时没有眼泪从她的眼中流出。


她想尽一切办法避免与他见面,甚至每当瑟兰迪尔传唤她的时候,她都是让她的副手去作报告。她不再去他的花园,也很少再出席训练场,她甚至不敢走出自己的房间,除非万不得已。虽然瑟兰迪尔仍然不停地设法想将她找出,但是可惜的是,她非常善于躲避他,所以他几乎没有成功过。


其他精灵们也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变化,但是没有人敢去问她-又或是瑟兰迪尔-究竟发生了什么。仅仅只有娜睿尔和加里安小心的询问了这件事,不过最终他们对此也只能放弃,当他们得到的回答模糊到几乎算不上是回答后。


她感觉瑟兰迪尔的视线一直锁在自己身上,塔瑞尔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最小化,努力让自己融进背景中,虽然这不过是徒劳,他的目光就如同烈火一般不可抵抗,以至于她觉得他几乎要用目光将她吞噬。


莱戈拉斯在向瑟兰迪尔讲述旅途中的事情,在他脚边,咕噜不停的发出哀嚎声,但是塔瑞尔非常怀疑瑟兰迪尔究竟有没有听进去莱戈拉斯的报告,哪怕一个字,很显然,莱戈拉斯也意识到了这点。塔瑞尔自己其实也不是完全留意到了莱戈拉斯话中的重点,甘道夫的名字被提起了几次,至于其他人,她不认识也不打算去记住。此时正在不停哀嚎的生物引得大殿中的其他成员侧目,不过瑟兰迪尔似乎不想对此浪费一个眼神。很显然这个生物令他感到十分厌恶,同样的,包括塔瑞尔在内的在场其他成员也必然深有此感。


阿拉贡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塔瑞尔,明显是在为为什么在整个会议中塔瑞尔会成为国王视线焦点的原因而感到疑惑。塔瑞尔此刻十分希望自己能够赶快从这个会议中离开,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她能做的了。


但是,在她有机会开口请求离开前,咕噜开始在地上痛苦的抽搐打滚,它边发出可怕尖锐的声音边用力胡乱挥舞自己的四肢,她几乎可以听见它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当它们与地面一次又一次的碰撞时。然而在场的人里面似乎没一个能够使它平静下来,所以它最终被一小队护卫队员拉去了牢房。而莱戈拉斯和他依旧表现的有些冷淡的同伴在与同瑟兰迪尔道别并请求几个小时之后的会见后便不情愿地跟着一同离开了。


咕噜的尖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使得塔瑞尔背后的寒毛都不禁竖了起来。


一阵凉意通过她的脊梁骨传到全身,塔瑞尔禁不住微微一颤,当她回忆起咕噜凹陷的双颊,以及眼神中透出的疯狂,污秽,和他几乎被伤疤覆盖的身体。她并不是在怜悯它,只是无法不去好奇究竟是谁把他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从分神中抽离出来,她才意识到,此时的她正同瑟兰迪尔以及他的议员们单独呆在一起。


尽管这违反礼仪而且十分无礼,她还是没有一句请示的就转身离开,瑟兰迪尔坐在他的王座上,眼神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射穿。


当她从女议员们身边经过,可以听见她们的窃窃私语,瑟兰迪尔的顾问也向她投来困惑的目光,不过她已经无暇顾忌他们的想法了,哪怕她很想努力让自己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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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她很久都没有再见到莱戈拉斯,事实上,她现在应该像回避他父亲那样回避与他的碰面。


在她与他的父亲发生了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后,平静的面对的莱戈拉斯对于塔瑞尔来说实在是件太过艰难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她因为得到瑟兰迪尔感情回应时的狂喜,以及最终意识到她其实就是个傻瓜又或者是几乎精神失常。


她如今怎么还能直视莱戈拉斯的双眼?


她怎么能看着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她和瑟兰迪尔接吻的事实?


她怎么能看着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她爱上了他的父亲?


她怎么能看着他的双眼然后让他相信她不是有意让这一切发生的,只是当她意识到已经太迟了?


她要怎么看着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这所有的一切,还不让他受伤?


这几百年来他都是她最好的朋友以及她的导师。他们一起分享回忆,武器,食物,以及其它种种事物,而这看起来似乎非常的不公平,她不能仅仅是像他爱她一样的去爱他。如果是那样,现在情况将会简单得多。


然而她的生活似乎从来都不是那样容易,所以她只能选择回避无论他们中的哪一个,希望能安稳的度过这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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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开始在宫殿中传播,议员们仍然在谈论着她与国王可能存在的种种关系,而最终,这些流言传到了莱戈拉斯敏锐的耳中,因为,注定的,这场风暴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平静的过去,不仅如此,相反,它还狠狠的将她碾压毁坏,让她尝到后悔的苦涩以及让她陷入到自我厌弃中。


“我父亲?!”莱戈拉斯强压着怒火,狂怒翻腾在他的体内,不过他还是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压低,虽然最终还是失败了。“你竟然企图和我父亲在一起?!”


塔瑞尔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张开,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莱戈拉斯像现在这样愤怒。


“莱戈拉斯,拜托…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可以解释,”她安抚他,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平缓。面前的莱戈拉斯就像一匹危险的野狼,仅仅是从他声音中透出的攻击与侵略性就足以让她呼吸困难。塔瑞尔的手心因紧张被汗水浸湿,但是她不能打退堂鼓,因为她需要他明白。在他们共同生活的这几百年里,她有多么重视他这个朋友,如果她因为这个而失去他的话-因为一件根本没有发生的事而失去他-她将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每个人都在谈论它!”莱戈拉斯向她逼近了三步,以至于两人近到塔瑞尔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就好像你已经是他的妻子,在晚上帮他暖床了!他和我的母亲你的王后一直联结在一起哪怕她已经去世,你怎么敢!他不可能拥有你你也不可能拥有他!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塔瑞尔!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话像尖刺一样伤害着她,甚至让她觉得这种痛苦比任何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你认为我做这些是有目的的?”她低声说,她的声音紧绷着,微微有些颤抖,塔瑞尔几乎哽咽。“我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我无法命令它为我所希望的那个人跳动。如果我可以控制它,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一定会…”


“你会怎么样?!”他询问道,猛的将她按到后面的木制圆柱上,塔瑞尔的背撞在了柱子上。“你有没有考虑过哪怕一丁点我的感受?!你有没有用过一点理智?!在你和你的国王,我的父亲在一起然后毁掉自己名声前,你究竟有没有稍微考虑过一下后果?!”


对于莱戈拉斯的问题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


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不知道过了多久。强烈紧绷的情绪流动在空气中,然后莱戈拉斯退开了,他闭着眼缓缓摇了摇头,就像是想要努力从愤怒与痛苦中抽离出来。当他再次看向她,塔瑞尔强烈的预感,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结束。


“我要离开。”他最终开口,所有愤怒的迹象逐渐从他的声音中消失,但是仍然清晰的反应在了他的脸上。“你真令我感到厌恶,我不想再看见你。”


当他最终离开,她仍然呆愣在那里,背靠着柱子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过了一会,她试图移动,因为她不想再继续呆在这个地方,但是她的腿并没有听从她的命令,塔瑞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抱着自己膝盖蜷缩在地上,夹杂着痛苦的啜泣声从她的唇缝中溢出,塔瑞尔将头埋在双膝之中,因再次失去了重要之人,终于无法再忍耐住痛苦与悲伤,失声痛哭起来。


也许,对于这些接连不断的不幸,或许那天在小树林里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一来对每个人都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莱戈拉斯也许就不会恨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瑟兰迪尔就不会与她那么亲近。


如果是这样的话议员们也许就不会在背后称她是国王的情妇。


如果不是这样她最终就能获得永远的安宁了。


在同莱戈拉斯争吵后的隔天早晨,就如同她睡着的那样,塔瑞尔醒了过来——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脸上仍然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随即努力站起身回到了房间,这并没有耗费她多少时间,但是当她到达房间,却几乎无法回忆起自己究竟是如何顺利回来的。就好像她只是按着某种轨迹在行进,当她穿过走廊时,身子仿佛漂浮在空中一般。她就像只迷失了的灵魂——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当她的人生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

顾不上换新的衣服,她刷一下坍倒在床上,将整个人都埋藏在被单中,重新回到了沉睡中。

这也是从现在开始她用来消耗时间的方式。

沉睡。在自己的卧室中。在被单的底下。远离那些探究的眼睛,好奇的耳朵,以及伤人的言语。

她拒绝出门,拒绝进食,拒绝沐浴,拒绝和他人交谈,拒绝做任何事。

接着的几天,她就像被从中间掏空了一样,仿佛没有生命,做任何事都没有真正的目的与意义。而唯一一件她持续在做的事,又或者说是极其频繁在做的事,就是哭泣。因为那至少可以让她的痛苦稍微减轻那么一点,哪怕仅仅只有一两次。

娜睿尔试图劝说她,让她至少泡个澡,或者喝点热茶,但是塔瑞尔实在太过精疲力竭,太过低落,太过厌倦自己的生活,根本不想去考虑那些琐事。

她现在只希望整个世界都能远离她,因为她已经没办法再承受住更多的悲伤了。



-o-o-o-


“塔瑞尔。”有谁在叫她,塔瑞尔直直转身朝向那个温柔平和的声音,不可思议地被他音调中蕴藏着的温暖所安抚。“塔瑞尔,醒一醒。”

他的话语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她无法抗拒他的要求。很奇怪的,她知道她没办法对他的指示说不,于是她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但是这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的灵魂和身体都过于虚弱,以至于此刻没有剩余的力量能够支撑她。

她体内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光亮与希望能够支撑着她继续活下去了,而她也知道,她很有可能已经在逐渐消逝黯淡。

“精灵对悲伤的感觉是十分不同的”,她记得在很久以前她的母亲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那时的一切都还是那样简单轻松。“因为我们有永恒的生命,因此我们会因为再也无法愈合的心或者灵魂而死去,这也是为什么曼督斯和他永世安宁的殿堂更加欢迎那些因为失去爱人与重要之人而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孤独,遭受了长久折磨的精灵。这并不是在诗中才会蕴含的意义,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自从她失去父母的那天起,她的孤独几乎伴随了她整个人生,但是她从来没有因此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人。因为她的身边一直有她最好的朋友莱戈拉斯的陪伴,而接着她又遇到了她勇敢开朗的奇力,再后来,她固执且令人敬畏的国王逐渐开始占据她的心,让它再次充满了爱和喜悦。但是现在她心中的一切都没了,什么都没有剩下。她所失去的这三种爱,它们并不相同,但是同样的是它们都令她痛苦到无法忍受。

小心而温柔的手引导她坐了起来,不一会,一杯温热的茶被放进了她的手心中,当香甜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在她身边的精灵依旧帮她扶着茶杯,茶杯空了后,他将它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递给她一碗水果。她试着推拒,因为她并不想吃,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让他拿回去,只是她的声音小得可怜,甚至连她自己几乎都无法辨认出那个声音是出自她的口。但是她身边的精灵却很坚持且顽固,完全没有动摇的意思。

最终她只好屈服,艰难地吃了几片梨肉。她十分感激他没有逼着她吃更多的东西。

在擦干净她黏黏的手指后,他扶她趟回了原来的位置。她期盼着他在做完这些后最终离开,但是相反的,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身子紧贴在她身后,轻柔的从后面搂住了她。

在接着的几个小时里,她听见他模糊而低沉的声音不停传入耳中,在向她说着她隐约记得童年时听过的故事。

他与她靠得很近,从他身上传出的温度到达她的身体中,给她带来了平静与安慰,这种感觉是她曾经从未经历过的。她并没有认出他,但他仍然将手指伸进她的发丝中,仍然用指关节轻抚过她的脸颊,仍然轻吻在她的太阳穴上,并且从未停止过对她说话。而他所做的一切都使得她感到了满足与安心。

到最后,他的身份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当她最终在他的臂弯中陷入沉睡,这些天来第一次,她的脸颊没有再如同之前那样被眼泪浸湿,在她的嘴角处,隐隐闪烁出了一丝微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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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你需要吃东西才行。”娜睿尔轻声斥责她,满满一勺的蔬菜汤再一次被递到塔瑞尔嘴前,娜睿尔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半碗汤根本不能算是一顿正常的用餐。”

“我不饿。”她再一次重复道,已经准备躺下身。

一定是瑟兰迪尔来照看过她。

三天过去了,想到他为她做的事,她无法放纵自己再堕回到那个绝望的深渊中去,仅仅因为她不应该将他的好意全数扔回给他,更何况,这一切本就不是他的错。是她自己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而这也只能由她自己去解决,无论这会令她多么痛苦,也无论她有多么不愿意。虽然她很希望她能够在自己的房间里渡过余下的生命,但是她不能,而此刻的认知明显令她脑中因此充满了惊恐,因为门外的一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太过可怕。

很不幸的——又或者很幸运的,因着她的这个认知,娜睿尔决定帮助她恢复到从前的正常状态,就像她过去多次帮助她那样,这位年长的精灵从未轻易放弃过她。

“这不是饿不饿的事。”娜睿尔说着将碗放好“你需要好起来,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也是为了你的国家的利益。”

这使塔瑞尔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她身体的好坏和整个密林能有什么关系?她这么没用,几乎成为她家族的耻辱,她在这里根本没有可以容身的位置。

当她脑海中的声音最终传达到娜睿尔耳中,她生气的几乎跳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塔瑞尔敢肯定她很想伸手啪一下打在她额头上,就像很久以前那样。

“能有什么关系……”娜睿尔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就好像是在向天神祈求赐予她一些力量在她疯掉之前,然后她突然直直看向塔瑞尔“我只知道和我们的国王可关系大了,塔瑞尔。”

“Oh,”塔瑞尔微微出声“大家觉得我和他…也许我应该…”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除了赶快好起来。”娜睿尔打断她“在王子和他的人类同伴,阿拉贡,离开后,国王听到了谣言,他简直是暴怒,我认识他已经几个世纪了,我的孩子,从来没见过他那样,他怒吼着下令立即召开会议,直到最后终于冷静下来能够去解释。”

“解释?”塔瑞尔问“解释什么?”

“他告诉了他们关于逝去王后的事。”娜睿尔回答道“真相过去一直被隐藏在人们背后,只有寥寥几个精灵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个,而国王希望这件事就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她伸手拂开从塔瑞尔辫子中散落下来的碎发。“我打赌他从来没想过会再次爱上某人。”

“他不爱我。”

“Oh,你个傻女孩!”这次娜睿尔啪一下拍在了她的手臂上,不过显然是抑制着力气的。“没有谁 - 没有哪个人类,哪个精灵,哪个矮人 - 能有足够的勇气去做他所做的这些事,如果不是出于爱的话。”

塔瑞尔对此没有任何能说的话所以她保持着沉默,让娜睿尔继续在耳边快速地陈述着。

她知道王后过世已经是在她死后很久很久以后了,就和密林中的大多数精灵一样。毕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尽管没有可以安葬的尸体,没有用来纪念的墓碑。关于她离世的故事太过令人心碎也太过可怕,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发生了的事,而当娜睿尔告诉她故事中关于龙焰的诅咒,塔瑞尔几乎要被想要立刻去见瑟兰迪尔的急切心情淹没,在他失去了那么多后她几乎没有办法带给他什么安慰,但是她无论如何还是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王后是在北方的一次战役中牺牲的,她消逝在了巨龙燃烧着的呼吸中,就好像她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一样,因为龙焰毁灭的不仅是她的身体,同时也是她的灵魂。”她的声音平静而严肃,表情隐隐透着痛苦“他永远无法再见到她,无论是在死后,还是去到西方,他永远的失去她了。”

娜睿尔话中的含义几乎令塔瑞尔无法继续呼吸。

“那些在背后玷污你名声的人完全是错误的。”她接着补充道,回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遵照着你自己的心意去爱他吧,他需要你的爱,就像你需要他的一样。”

她努力想要眨掉眼中泛出的泪水,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接着很快,夹杂着救济和幸福的哭声从她的口中溢出。

也许,她还没有失去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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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个大本命的鱼。大概是复习外美史复习sa了,别问我为什么把一个日式传统妖怪角色画得那么欧美风【呆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