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翻译】LIGHT STARTS TO TREMBLE(瑟兰迪尔x陶瑞尔)(作者: lossie

【第三章】 


伴随着秋天的到来,莱戈拉斯回到了密林。


随他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个叫阿拉贡的男子,以及一只名为咕噜的生物。塔瑞尔的脸上挂着不太自然地微笑,在密林大门迎接他的回归。他们握手,互相寒暄着。只是,明显令她感到痛苦的是,她的朋友仍然没有能够放下,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这根本没办法有好结局,不安的感觉充斥在她的内心中,塔瑞尔领着其他三个人来到中央宫殿中,她的心脏随着步伐剧烈的跳动着,却没有人可以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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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对的。


这是几个星期以来她第一次见到瑟兰迪尔,而仅仅是这简单的一眼,却足以让她想要放声痛哭,尽管她很确定此时没有眼泪从她的眼中流出。


她想尽一切办法避免与他见面,甚至每当瑟兰迪尔传唤她的时候,她都是让她的副手去作报告。她不再去他的花园,也很少再出席训练场,她甚至不敢走出自己的房间,除非万不得已。虽然瑟兰迪尔仍然不停地设法想将她找出,但是可惜的是,她非常善于躲避他,所以他几乎没有成功过。


其他精灵们也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变化,但是没有人敢去问她-又或是瑟兰迪尔-究竟发生了什么。仅仅只有娜睿尔和加里安小心的询问了这件事,不过最终他们对此也只能放弃,当他们得到的回答模糊到几乎算不上是回答后。


她感觉瑟兰迪尔的视线一直锁在自己身上,塔瑞尔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最小化,努力让自己融进背景中,虽然这不过是徒劳,他的目光就如同烈火一般不可抵抗,以至于她觉得他几乎要用目光将她吞噬。


莱戈拉斯在向瑟兰迪尔讲述旅途中的事情,在他脚边,咕噜不停的发出哀嚎声,但是塔瑞尔非常怀疑瑟兰迪尔究竟有没有听进去莱戈拉斯的报告,哪怕一个字,很显然,莱戈拉斯也意识到了这点。塔瑞尔自己其实也不是完全留意到了莱戈拉斯话中的重点,甘道夫的名字被提起了几次,至于其他人,她不认识也不打算去记住。此时正在不停哀嚎的生物引得大殿中的其他成员侧目,不过瑟兰迪尔似乎不想对此浪费一个眼神。很显然这个生物令他感到十分厌恶,同样的,包括塔瑞尔在内的在场其他成员也必然深有此感。


阿拉贡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塔瑞尔,明显是在为为什么在整个会议中塔瑞尔会成为国王视线焦点的原因而感到疑惑。塔瑞尔此刻十分希望自己能够赶快从这个会议中离开,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她能做的了。


但是,在她有机会开口请求离开前,咕噜开始在地上痛苦的抽搐打滚,它边发出可怕尖锐的声音边用力胡乱挥舞自己的四肢,她几乎可以听见它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当它们与地面一次又一次的碰撞时。然而在场的人里面似乎没一个能够使它平静下来,所以它最终被一小队护卫队员拉去了牢房。而莱戈拉斯和他依旧表现的有些冷淡的同伴在与同瑟兰迪尔道别并请求几个小时之后的会见后便不情愿地跟着一同离开了。


咕噜的尖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使得塔瑞尔背后的寒毛都不禁竖了起来。


一阵凉意通过她的脊梁骨传到全身,塔瑞尔禁不住微微一颤,当她回忆起咕噜凹陷的双颊,以及眼神中透出的疯狂,污秽,和他几乎被伤疤覆盖的身体。她并不是在怜悯它,只是无法不去好奇究竟是谁把他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从分神中抽离出来,她才意识到,此时的她正同瑟兰迪尔以及他的议员们单独呆在一起。


尽管这违反礼仪而且十分无礼,她还是没有一句请示的就转身离开,瑟兰迪尔坐在他的王座上,眼神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射穿。


当她从女议员们身边经过,可以听见她们的窃窃私语,瑟兰迪尔的顾问也向她投来困惑的目光,不过她已经无暇顾忌他们的想法了,哪怕她很想努力让自己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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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她很久都没有再见到莱戈拉斯,事实上,她现在应该像回避他父亲那样回避与他的碰面。


在她与他的父亲发生了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后,平静的面对的莱戈拉斯对于塔瑞尔来说实在是件太过艰难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她因为得到瑟兰迪尔感情回应时的狂喜,以及最终意识到她其实就是个傻瓜又或者是几乎精神失常。


她如今怎么还能直视莱戈拉斯的双眼?


她怎么能看着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她和瑟兰迪尔接吻的事实?


她怎么能看着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她爱上了他的父亲?


她怎么能看着他的双眼然后让他相信她不是有意让这一切发生的,只是当她意识到已经太迟了?


她要怎么看着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这所有的一切,还不让他受伤?


这几百年来他都是她最好的朋友以及她的导师。他们一起分享回忆,武器,食物,以及其它种种事物,而这看起来似乎非常的不公平,她不能仅仅是像他爱她一样的去爱他。如果是那样,现在情况将会简单得多。


然而她的生活似乎从来都不是那样容易,所以她只能选择回避无论他们中的哪一个,希望能安稳的度过这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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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开始在宫殿中传播,议员们仍然在谈论着她与国王可能存在的种种关系,而最终,这些流言传到了莱戈拉斯敏锐的耳中,因为,注定的,这场风暴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平静的过去,不仅如此,相反,它还狠狠的将她碾压毁坏,让她尝到后悔的苦涩以及让她陷入到自我厌弃中。


“我父亲?!”莱戈拉斯强压着怒火,狂怒翻腾在他的体内,不过他还是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压低,虽然最终还是失败了。“你竟然企图和我父亲在一起?!”


塔瑞尔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张开,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莱戈拉斯像现在这样愤怒。


“莱戈拉斯,拜托…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可以解释,”她安抚他,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平缓。面前的莱戈拉斯就像一匹危险的野狼,仅仅是从他声音中透出的攻击与侵略性就足以让她呼吸困难。塔瑞尔的手心因紧张被汗水浸湿,但是她不能打退堂鼓,因为她需要他明白。在他们共同生活的这几百年里,她有多么重视他这个朋友,如果她因为这个而失去他的话-因为一件根本没有发生的事而失去他-她将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每个人都在谈论它!”莱戈拉斯向她逼近了三步,以至于两人近到塔瑞尔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就好像你已经是他的妻子,在晚上帮他暖床了!他和我的母亲你的王后一直联结在一起哪怕她已经去世,你怎么敢!他不可能拥有你你也不可能拥有他!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塔瑞尔!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话像尖刺一样伤害着她,甚至让她觉得这种痛苦比任何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你认为我做这些是有目的的?”她低声说,她的声音紧绷着,微微有些颤抖,塔瑞尔几乎哽咽。“我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我无法命令它为我所希望的那个人跳动。如果我可以控制它,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一定会…”


“你会怎么样?!”他询问道,猛的将她按到后面的木制圆柱上,塔瑞尔的背撞在了柱子上。“你有没有考虑过哪怕一丁点我的感受?!你有没有用过一点理智?!在你和你的国王,我的父亲在一起然后毁掉自己名声前,你究竟有没有稍微考虑过一下后果?!”


对于莱戈拉斯的问题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


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不知道过了多久。强烈紧绷的情绪流动在空气中,然后莱戈拉斯退开了,他闭着眼缓缓摇了摇头,就像是想要努力从愤怒与痛苦中抽离出来。当他再次看向她,塔瑞尔强烈的预感,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结束。


“我要离开。”他最终开口,所有愤怒的迹象逐渐从他的声音中消失,但是仍然清晰的反应在了他的脸上。“你真令我感到厌恶,我不想再看见你。”


当他最终离开,她仍然呆愣在那里,背靠着柱子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过了一会,她试图移动,因为她不想再继续呆在这个地方,但是她的腿并没有听从她的命令,塔瑞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抱着自己膝盖蜷缩在地上,夹杂着痛苦的啜泣声从她的唇缝中溢出,塔瑞尔将头埋在双膝之中,因再次失去了重要之人,终于无法再忍耐住痛苦与悲伤,失声痛哭起来。


也许,对于这些接连不断的不幸,或许那天在小树林里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一来对每个人都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莱戈拉斯也许就不会恨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瑟兰迪尔就不会与她那么亲近。


如果是这样的话议员们也许就不会在背后称她是国王的情妇。


如果不是这样她最终就能获得永远的安宁了。


在同莱戈拉斯争吵后的隔天早晨,就如同她睡着的那样,塔瑞尔醒了过来——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脸上仍然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随即努力站起身回到了房间,这并没有耗费她多少时间,但是当她到达房间,却几乎无法回忆起自己究竟是如何顺利回来的。就好像她只是按着某种轨迹在行进,当她穿过走廊时,身子仿佛漂浮在空中一般。她就像只迷失了的灵魂——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当她的人生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

顾不上换新的衣服,她刷一下坍倒在床上,将整个人都埋藏在被单中,重新回到了沉睡中。

这也是从现在开始她用来消耗时间的方式。

沉睡。在自己的卧室中。在被单的底下。远离那些探究的眼睛,好奇的耳朵,以及伤人的言语。

她拒绝出门,拒绝进食,拒绝沐浴,拒绝和他人交谈,拒绝做任何事。

接着的几天,她就像被从中间掏空了一样,仿佛没有生命,做任何事都没有真正的目的与意义。而唯一一件她持续在做的事,又或者说是极其频繁在做的事,就是哭泣。因为那至少可以让她的痛苦稍微减轻那么一点,哪怕仅仅只有一两次。

娜睿尔试图劝说她,让她至少泡个澡,或者喝点热茶,但是塔瑞尔实在太过精疲力竭,太过低落,太过厌倦自己的生活,根本不想去考虑那些琐事。

她现在只希望整个世界都能远离她,因为她已经没办法再承受住更多的悲伤了。



-o-o-o-


“塔瑞尔。”有谁在叫她,塔瑞尔直直转身朝向那个温柔平和的声音,不可思议地被他音调中蕴藏着的温暖所安抚。“塔瑞尔,醒一醒。”

他的话语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她无法抗拒他的要求。很奇怪的,她知道她没办法对他的指示说不,于是她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但是这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的灵魂和身体都过于虚弱,以至于此刻没有剩余的力量能够支撑她。

她体内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光亮与希望能够支撑着她继续活下去了,而她也知道,她很有可能已经在逐渐消逝黯淡。

“精灵对悲伤的感觉是十分不同的”,她记得在很久以前她的母亲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那时的一切都还是那样简单轻松。“因为我们有永恒的生命,因此我们会因为再也无法愈合的心或者灵魂而死去,这也是为什么曼督斯和他永世安宁的殿堂更加欢迎那些因为失去爱人与重要之人而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孤独,遭受了长久折磨的精灵。这并不是在诗中才会蕴含的意义,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自从她失去父母的那天起,她的孤独几乎伴随了她整个人生,但是她从来没有因此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人。因为她的身边一直有她最好的朋友莱戈拉斯的陪伴,而接着她又遇到了她勇敢开朗的奇力,再后来,她固执且令人敬畏的国王逐渐开始占据她的心,让它再次充满了爱和喜悦。但是现在她心中的一切都没了,什么都没有剩下。她所失去的这三种爱,它们并不相同,但是同样的是它们都令她痛苦到无法忍受。

小心而温柔的手引导她坐了起来,不一会,一杯温热的茶被放进了她的手心中,当香甜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在她身边的精灵依旧帮她扶着茶杯,茶杯空了后,他将它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递给她一碗水果。她试着推拒,因为她并不想吃,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让他拿回去,只是她的声音小得可怜,甚至连她自己几乎都无法辨认出那个声音是出自她的口。但是她身边的精灵却很坚持且顽固,完全没有动摇的意思。

最终她只好屈服,艰难地吃了几片梨肉。她十分感激他没有逼着她吃更多的东西。

在擦干净她黏黏的手指后,他扶她趟回了原来的位置。她期盼着他在做完这些后最终离开,但是相反的,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身子紧贴在她身后,轻柔的从后面搂住了她。

在接着的几个小时里,她听见他模糊而低沉的声音不停传入耳中,在向她说着她隐约记得童年时听过的故事。

他与她靠得很近,从他身上传出的温度到达她的身体中,给她带来了平静与安慰,这种感觉是她曾经从未经历过的。她并没有认出他,但他仍然将手指伸进她的发丝中,仍然用指关节轻抚过她的脸颊,仍然轻吻在她的太阳穴上,并且从未停止过对她说话。而他所做的一切都使得她感到了满足与安心。

到最后,他的身份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当她最终在他的臂弯中陷入沉睡,这些天来第一次,她的脸颊没有再如同之前那样被眼泪浸湿,在她的嘴角处,隐隐闪烁出了一丝微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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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你需要吃东西才行。”娜睿尔轻声斥责她,满满一勺的蔬菜汤再一次被递到塔瑞尔嘴前,娜睿尔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半碗汤根本不能算是一顿正常的用餐。”

“我不饿。”她再一次重复道,已经准备躺下身。

一定是瑟兰迪尔来照看过她。

三天过去了,想到他为她做的事,她无法放纵自己再堕回到那个绝望的深渊中去,仅仅因为她不应该将他的好意全数扔回给他,更何况,这一切本就不是他的错。是她自己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而这也只能由她自己去解决,无论这会令她多么痛苦,也无论她有多么不愿意。虽然她很希望她能够在自己的房间里渡过余下的生命,但是她不能,而此刻的认知明显令她脑中因此充满了惊恐,因为门外的一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太过可怕。

很不幸的——又或者很幸运的,因着她的这个认知,娜睿尔决定帮助她恢复到从前的正常状态,就像她过去多次帮助她那样,这位年长的精灵从未轻易放弃过她。

“这不是饿不饿的事。”娜睿尔说着将碗放好“你需要好起来,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也是为了你的国家的利益。”

这使塔瑞尔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她身体的好坏和整个密林能有什么关系?她这么没用,几乎成为她家族的耻辱,她在这里根本没有可以容身的位置。

当她脑海中的声音最终传达到娜睿尔耳中,她生气的几乎跳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塔瑞尔敢肯定她很想伸手啪一下打在她额头上,就像很久以前那样。

“能有什么关系……”娜睿尔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就好像是在向天神祈求赐予她一些力量在她疯掉之前,然后她突然直直看向塔瑞尔“我只知道和我们的国王可关系大了,塔瑞尔。”

“Oh,”塔瑞尔微微出声“大家觉得我和他…也许我应该…”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除了赶快好起来。”娜睿尔打断她“在王子和他的人类同伴,阿拉贡,离开后,国王听到了谣言,他简直是暴怒,我认识他已经几个世纪了,我的孩子,从来没见过他那样,他怒吼着下令立即召开会议,直到最后终于冷静下来能够去解释。”

“解释?”塔瑞尔问“解释什么?”

“他告诉了他们关于逝去王后的事。”娜睿尔回答道“真相过去一直被隐藏在人们背后,只有寥寥几个精灵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个,而国王希望这件事就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她伸手拂开从塔瑞尔辫子中散落下来的碎发。“我打赌他从来没想过会再次爱上某人。”

“他不爱我。”

“Oh,你个傻女孩!”这次娜睿尔啪一下拍在了她的手臂上,不过显然是抑制着力气的。“没有谁 - 没有哪个人类,哪个精灵,哪个矮人 - 能有足够的勇气去做他所做的这些事,如果不是出于爱的话。”

塔瑞尔对此没有任何能说的话所以她保持着沉默,让娜睿尔继续在耳边快速地陈述着。

她知道王后过世已经是在她死后很久很久以后了,就和密林中的大多数精灵一样。毕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尽管没有可以安葬的尸体,没有用来纪念的墓碑。关于她离世的故事太过令人心碎也太过可怕,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发生了的事,而当娜睿尔告诉她故事中关于龙焰的诅咒,塔瑞尔几乎要被想要立刻去见瑟兰迪尔的急切心情淹没,在他失去了那么多后她几乎没有办法带给他什么安慰,但是她无论如何还是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王后是在北方的一次战役中牺牲的,她消逝在了巨龙燃烧着的呼吸中,就好像她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一样,因为龙焰毁灭的不仅是她的身体,同时也是她的灵魂。”她的声音平静而严肃,表情隐隐透着痛苦“他永远无法再见到她,无论是在死后,还是去到西方,他永远的失去她了。”

娜睿尔话中的含义几乎令塔瑞尔无法继续呼吸。

“那些在背后玷污你名声的人完全是错误的。”她接着补充道,回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遵照着你自己的心意去爱他吧,他需要你的爱,就像你需要他的一样。”

她努力想要眨掉眼中泛出的泪水,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接着很快,夹杂着救济和幸福的哭声从她的口中溢出。

也许,她还没有失去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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