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翻译】A King's Heart(瑟兰迪尓x陶瑞尔)

(作者:MidnightRose72)

【第一章】

她听见前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但是并不在乎那是否是落单的半兽人。如果是,那么她的生命可以结束的很干脆,然后她便可以随kili一同离开,但是当她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她的国王站在那里。她的目光落回到了kili的身上,接着又抬起头望向天空,巨大的压抑充斥在内心中,几乎令她透不过气。

“他们想要埋葬他?”她的声音几乎微弱地如同叹息,但是thranduil依旧听见了它们。

“是的。”他轻声回答。她不停摇晃着头,看向kili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脸庞。

“如果这是爱,我不想要它。”紧咬住下唇,她痛苦地闭上眼。“拿走它,”她睁开双眼望向thranduil,恳求道。“求你了。”绝望的低语从她口中传出,但是thranduil依旧沉默着,她强忍住哽咽的声音,痛苦地闭上眼睛。“为什么爱会令人这么痛苦?”她再次看向他,寻求着答案。面前,thranduil的目光深深地看进了她的眼中,原本冻结在他眸中的寒冰溶解开来,其中蕴藏的情感几乎使她忘记了自己的悲伤,哪怕只是一瞬间。

“因为它是真实的。”她猛地睁大了双眼,在他的话语中回响着痛苦,而这种痛苦她仅仅是刚体会到。就在这一瞬间,她服侍了几百年的那个冷漠无情的国王消失了,眼前的thranduil摘下了一贯冷漠冰冷的面具,唯一一次,她仿佛看见了真实的他。

一个绝望,脆弱的国王。

他合住冰蓝色的眸子,微微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再次睁开双眼,之前的情感全部消散,冷酷与严厉再次回到了他的眼中。她垂下头再次看向kili,惊讶地意识到刚才自己被thranduil一时的脆弱吸引了注意。

Tauriel颤抖着,整个心脏完全被悲伤淹没,她的手依旧紧握着kili的。他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她的面前,合着双眼,如果不是浸染地面的鲜血和他完全冰冷僵硬的身体,她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但是她很清楚事实并非如此…

她压抑住哽在喉咙里的啜泣,弯下身子,将脸埋入了kili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沾染着血腥的麝香。只是这一次,她再无法抑制住从她喉咙里溢出的悲惨的声音,她颤抖着紧紧地抓住kili的身体。

“我真的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她低声啜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就和她的内心一样。

kili最终与他的哥哥fili,舅舅thorin一同被埋葬在一座美丽的墓穴中。他穿着闪亮的盔甲,头戴着银制的王冠,在他的胸甲之下心脏之上的地方,缠绕着她的一束红发。阿肯宝石与thorin一同被埋葬,这样一来这个被诅咒的宝石再也无法伤害任何人了。当石棺即将合闭,thranduil拿出了thorin曾携带在身的兽咬剑,将它放在了他的石棺之上。最后,他低吟着古老的咒语,令矮人们在死亡中获得平静。

在死亡中获得平静…

她这样想着,按着thranduil对她说的那样,压抑住悲伤。他先前对她下达了命令,让她返回密林,这个决定令她惊讶不已,但是当得知legolas的离去,她便不再疑问thranduil的决定,知道她之所以能够被赦免必定和这件事有关。

归家的征程因着伤员们而显得漫长而折磨,tauriel本应该和他们待在一起,照顾他们,好让自己从失去kili的痛苦中抽离出来,但是thranduil禁止了她,要求她呆在他的身边。

除了这个命令外,他没有给予她任何其他的承认,他们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谁也没有说话。但是tauriel注意到了周围守卫们的表情,她的神经紧绷着,知道自己一直处于监视之下,只是那些视线未免太过直接,强烈,锋利,从来不躲闪与规避。

一次也没有…

这个认知瞬间刺痛了她,就好像被扇了一巴掌。她因此退缩,身体越发下沉进她的马鞍,这个动作令thranduil微微偏头看向她,每当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总觉得内脏仿佛开始搅动,缠成乱麻。

自从在战争中损失他的大角鹿后,他便骑着一匹白色鬃毛中夹杂着些许灰色的公马。它行走在距离她所骑的母马几步之外的前方,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当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前方后她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勇气仿佛全部从她的胸腔中溜走。而当她最终决定开口说话时,thranduil突然停了下来,拉住缰绳,然后抬起了他的右手。

精灵们停住了脚步,在thranduil仔细地听着周围动静的同时,没有一个精灵敢发出声响,此时森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积,然后塔瑞尔感觉到风中的气息发生了改变。她的肌肉紧绷着,但是thranduil仍然保持着他的动作,目光扫视过茂密的树林。林间的阴影仿佛颤动了起来,thranduil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睁大,紧接着他眯起眼睛,猛的将身侧的剑抽出,金属摩擦的声响回荡在空地中,原本静止不动的部队猛地行动起来,而就在此时树林也同时爆裂开来,树枝与树叶如同雨点般散落下来,黑云般的身影从阴影处冲出。tauriel的心脏猛地停住,当她最终意识到眼前的黑影究竟是什么。

半兽人…

它们咆哮着,手扬在空中,挥舞着的武器。thranduil的公马激动地扬起前蹄,将tauriel的母马撞到了一边。他用精灵语大喊着发令,使一时陷入到猛烈混乱中的精灵们冷静下来,形成防线。片刻后,精灵们站到了合适的位置,肩并着肩,一齐摆出手中的刀刃。第一波半兽人向他们碾压过来,thranduil拉住跃起的马,向弓箭手发令。一时间,千万箭矢划过空中,发出嗖嗖的声响,然后没入半兽人的铠甲之中。

在此期间,tauriel退回到弓箭手中,去寻找她自己的弓,但是突然意识到她的弓已经没有了,她在心里默默咒骂了声,鞭打着马回身,站在队伍前发号施令。就当她在发号下一个命令的同时,敌军从左侧席卷而来,她愤怒地眯起眼睛。伤员们此时就在他们的后方,如果他们不安排步兵副官来守卫前方则会被敌人压垮。而如果这边失守,必然会溃不成军,毫无胜算。她抽出匕首,第一次无比希望此时自己的身上能携带着剑,接着她转头看向弓箭手,一时间无声的理解与默契在她与士兵间形成。士兵们拉开他们的弓,紧绷着。tauriel微微吸了一口气,平静自己的内心和大脑。

紧绷的箭矢一齐发射,粉粹了兽人的第一道防线,暴露出了在后方的哥布林。弓箭手转身改变阵型,退到后方,步兵们亮出匕首,紧挨着彼此形成一条紧密的实线。

tauriel紧咬着牙关,催促着身下的马向前。哥布林吼叫着向他们猛冲过来,刺耳的声音响彻在空中,精灵们随即分开,成群的移动到它们身后,将匕首刺入他们暴露出的足以致命的部位。

她鞭打着马冲进哥布林的防线,挥舞着匕首划过敌人暴露的喉咙。当她转过身,发现thrandui此时正在另一边做着与她相同的事情。

三个半兽人正向他冲去,身下的公马鸣叫着,用致命的蹄子击倒了一个半兽人,但是另外两个从边上猛扑过来,挥动着它们的弯刀。一道银光在阳光下闪过,伴随着黑色的血液飞洒在空中,其中一个半兽人的脑袋与身体分了家,滚落到地上,然后thranduil迅速地转动手中的长剑,利落地坎下了另一个半兽人的手臂。精灵王的脸上依旧如同寒冰一般冷静,他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亮,迅速地砍杀着剩余的敌人。

接着他转过身,一瞬间,他们的目光穿过战场交汇到了一起。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她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敬意,但是它们随即消失在了他因恐惧而睁大的双眼中。在她能够思索它们转变的原因之前,有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她的马。

母马发出了痛苦地嘶叫,翻滚倒地,tauriel被从它身上甩出,狠狠地摔到地上,她其中一把匕首从手中掉落,滑过染满鲜血与污迹的地面。

她听见有谁在喊叫着什么,也许是某个副官,然后她翻过身,吃力的爬起来,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刀唰地插入了她刚刚摔落的地方。她向后摔去,眼睛猛地睁大,注视着此时出现在面前的生物,她并不知道这个生物究竟是什么,但是它绝不是半兽人和哥布林,而它的眼睛…

它们充斥着黑暗和狠厉,却又具有智慧的光芒,它灼灼的目光不经使tauriel慌了神。它快速地接近她,此刻与她的距离只有9英寸,流线型的肌肉跳动着狂怒,而这种愤怒又不是那种愚蠢的,毫无理智的冲动,如果是,tauriel此时就不会感觉到战栗爬上脊梁。

她不是害怕死亡,当然不,因为她是个战士。但是她担心伤员们和剩余同伴们的生命安危。

她知道眼前的怪物是这些伏兵的头领,因为他穿着比其它兽人都要好的盔甲,胸甲厚重而坚实,覆盖着皮毛。它手中的刀明显是经过更精湛的打磨而制成,能够非常轻松的被握在手中。通过他此时的神情,她知道它十分清楚如何运用它们,而通过他紧锁着她唯一匕首的眼睛,她也知道他很清楚她此刻的处境十分的不利。

他举起尖刀,朝她咕哝比划着。愤怒在她的胸腔奔腾开来,她握紧手中的匕首,注意到此时他们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圆环,她移动着使自己所处的位置尽可能宽敞,脑中不再思考任何其它事物,除了此时此刻站在她对面的敌人。

那个生物再次发出咕哝声,它的嘴巴张大,暴露出附在牙齿上肮脏,参差不齐的菌斑。他咧嘴露出讥笑的表情,她甚至可以闻到从中传出的腐肉的腥臭味。

无声的信号传出,他们猛地同时冲向了对方。tauriel知道她的匕首对于从远距离战斗转为近战没有一点好处,但是敌人似乎也知道这点,侧身闪避开她的攻击,大范围的挥舞它的尖刀。tauriel眯着眼睛,飞速向上举起匕首,武器撞击的巨大力道使得震颤传过她的手臂,她紧咬住牙关,忽略掉疼痛,想要以敌人作为中轴旋转,这样一来对方就会因着自己的施力而失去平衡,但是在她能有所行动之前,敌人先她一步向前,迫使她不得不后退。她知道如果硬碰硬,她一定会丢掉性命,所以只能转变战术。

因着她的灵活与迅速,tauriel快速抬起她的手腕,迫使敌人的刀刃举过她的头顶。她猛地向前挥刀,刀刃沿着对方的肋骨划过。但是事实证明敌人的盔甲太过坚硬,除非是致命伤,否则只能在它的表面留下一个浅口。

她迅速转到敌人的身后,旋转手中的匕首,以便刀刃可以划过它的脖颈,但是对方快速的转过了身,这样惊人的速度是任何半兽人和哥布林都没有的。她猛地后退拉开距离,但是还是太慢了,敌人的刀刃沿着她的胃部划过,尖端接触到了她的皮肤,刚刚好在她的肋骨之下,然后她听见了衣物撕裂的声音,但是令她出现犹豫的不是疼痛。

而是一个小袋子…

这个皮制的小袋子原本系在她的脖子上,现在掉落在了地上。她就这样盯着它,突然间之前的画面开始重重撞击她的脑袋,那些她不愿去回忆的记忆开始不断折磨她,因为在这个小皮袋里静静躺着的是kili的一束黑发。

kili…

他的名字回荡在她脑海中,接着她猛朝着小袋子冲去,她将手伸向地上的袋子,而与此同时,迎接她的还有敌人的刀刃。

kili的遗物被成功拾起,然后她随即改变方向,翻滚到右边,并挥舞手臂砍伤了敌人的手臂,对方因巨大的愤怒咕哝咆哮着,朝她扑来。然而运气这次站到了她这边,tauriel成功的滑过他的防御,在敌人暴露的大腿上留下了另一道伤口。

这一次敌人发出了巨大的怒吼,散发出的怒火似乎使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他愤怒地朝她挥舞尖刀,tauriel迅速转动身体避开攻击,被拉扯到的伤口伴随着脉搏的跳动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但是这却让她的感官更加的敏锐,她从挥来的刀刃下滑过,向敌人更近一步,但是当她准备划开对方暴露在外的喉咙时,却看见从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接着她就感到喉咙被紧紧掐住…

她挣扎着喘气,努力地想要吸入即将消失的空气,她的脚离地面越来越远,tauriel努力向上挥动匕首,但仅仅只能使原本要贯穿她身体的刀刃偏离开来,她瞥见遗落在面前怪物身后的小皮袋,心脏不能自已的开始颤抖,意识也散漫开来。对方发现了她防守的削弱,发出了粗糙刺耳的笑声,它朝空中举起了手中的弯刀,阳光从刀尖散开,tauriel慌了神,挣扎扭动起来,右手的匕首划伤了它的手臂。怪物发出一声低吼,对她钳制松了一分,tauriel立即吸入了一口空气,然后紧接着再次被紧紧掐住。她的身体被像玩具一样猛烈摇晃着,接着被举得更高,她感觉视线逐渐变得模糊黑暗。

这一回当它再度举起弯刀时,tauriel知道她躲不过了。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不远处的小皮袋上,只是这次她的内心却意外地平静,当她意识到很快一切就会结束的时候,感到充满了安宁,她内心中的空虚最终将得以结束。

然后她便可以随他一同离去…

她看向对面怪物的眼睛,无声地放弃了抵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只能接受结局。怪物窃笑着将手臂举得更高。

接着落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侧划过,然后tauriel不可置信地看着怪物先前还握着弯刀的手臂与身体分离,从空中滑落。它因巨大的痛苦而尖叫着,将她丢到了地上。Tauriel剧烈地喘息咳嗽,疯狂地将空气吸入仿佛被灼烧的肺中。她努力地向后移动,抬头望向此时正捂着自己残臂的怪物,它狠狠地盯着她接着便转过身去,然后tauriel看到了她的救星。

thranduil此时骑在他的马上,公马的身侧染上了敌人可怕的鲜血,有那么几丝印在了thranduil的脸上。眼前的画面使tauriel不禁想起之前她拿箭威胁他留在戴尔时的情景,他的表情也是如同这般,充满了冷血与狂怒,只是此时却更加苍白。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愤怒的蓝色火焰翻腾在其中,其强烈的程度令她联想到了龙的火焰,能融化一切钢铁。他扯着马转身,周身散发着她从未见过的肃杀之气。他的公马扬起前蹄发出了巨大的嘶鸣声,然后猛地冲向不远处的怪物,对方惊恐地呜咽着,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但是已经迟了,thranduil的刀刃闪过,速度甚至比游走的毒蛇还要快上几分,接着怪物摇摇晃晃地停住了脚步,胸前出现了一条长而深的伤口。它低头看向伤口,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不可置信,然后便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子向前倒下。

Tauriel 盯着已经死掉的怪物,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她看见那个小皮袋。她坐起身,艰难地向它爬去,当她最终能够伸手握住它时,thranduil骑着马站到了她的旁边,她仍然能感觉到愤怒流动在他周身,背后不经一阵寒颤,但是她仍然坚持不懈地将小皮袋紧紧握在自己胸前,泪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在眼中打转。

“My King!”身后突然传出一声大喊,猛地将她拉回神,她才意识到此时自己周围堆积着剩余半兽人与哥布林的尸体,四周持续不断地传出它们被斩杀时发出的嚎叫呜咽声。头领的死亡使它们散成了一盘散沙,向四处逃散,她听见追逐的脚步声,但是一个声音停住了他们。

“查看伤员。”thranduil发出命令,然后追逐的脚步全部停止。Tauriel没有抬头,但是她能感觉到thranduil下了马,他精致的皮靴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刚刚好停在她的眼前。她依旧没有看他,因为感觉如果她那样做了,他就会看到此时的她有多么弱。

她不能忍受这个…

“Tauriel。”尽管他只是念出她的名字,但她知道里面充满了命令的意味,命令她抬头看他。而她最终还是照做了。她缓慢的抬起了头,看向他面无表情的面庞。“站起来。”他眼中满是危险的怒火,tauriel紧紧咬住牙关,抬手捂住上腹部的伤口,但是疼痛还是一阵一阵的传入大脑。她停止了动作,倒吸了一小口气。Thranduil嘴唇紧抿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她此时恨不得能躲进树林的阴影中,逃离开这个境况,再也不用回来面对他。但是thranduil接下来的动作却令她惊呆了。

他半跪了下来…

他半跪在她面前,目光落到了她的伤口上,眨眼间又转头看向一侧躺着伤员的担架车,接着又落回到她的伤口,在那片冰蓝色的深处似乎要将它灼烧。

“伤口不深而且不具毒性。”他站起来,脸色柔和了几分,下一秒却又被冷酷取代,此时此刻出现在他脸上的愤怒是她无法读懂的。

“站起来,tauriel。”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更加危险,她知道如果她没有遵照他的命令去做,情况只会更糟糕。没有力气去和他争论,tauriel紧紧握住拳头强迫自己站起身,疼痛几乎使她的大脑麻木。她仍然低垂着脑袋,只是thranduil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平静,反而是更加生气的样子。她能感觉到他的怒气从周身散发出来,继而渗入到她的皮肤中。她皱起眉头,疑惑。

他为什么要这么愤怒?

难道她不应该遵照他的要求去做,而是应该违抗他的命令,和他争吵?

“找一件新的上衣,然后让医护人员医治你的伤口。”说完,他转身看向其他精灵。“做好准备,十分钟后出发。”他下令,然后回到马上。他的公马此时很平静,只是在它身上仍然染着那些肮脏生物的血液,tauriel不禁又看了看前方不远处已经僵硬了的怪物的尸体。

“Tauriel,”这样温柔的声音只能是属于医护者的,tauriel转头,看见了一个有着长长金色卷发和温柔蓝色瞳孔的精灵。她的左脸颊覆盖着些许尘土,身上穿的裙子十分简单,看起来并没有受伤。“请过来这边。”她指向医疗车的后方,tauriel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手里紧紧抓着kili留给她的小袋子。

当她看到了更多的伤员而不是医护者的时候,默默地垂下了头。她的伤口得到了很好的对待,她的名字叫埃莉诺,是个非常友好的精灵,温柔而小心地帮她处理伤口。当她的伤口被包扎好,并得到新的束身皮衣后,tauriel向埃莉诺道了谢,准备离开医疗车,但是埃莉诺却伸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胳膊上。

“我很抱歉,”她轻声说,tauriel顿住,转头看向她,眼中充满了惊讶,埃莉诺湛蓝的眼睛游移到被她紧握在胸前的小袋子上。“我很抱歉,对于你所失去的。”她的话语使tauriel的喉咙不经哽咽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几乎不敢出声,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

伤员们等待着治疗,老的伤员给新的伤员让位,接着thranduil带领着部队继续穿越树林。

这一次他没有命令tauriel待在他的身边,她也没有同他一起走在队伍的最前头,而是选择与他身后的队伍一起行进。

森林此时十分的安静,就像是能感觉到他们之前不详的遭遇一般,当他们到达大门的时候太阳也即将落山。精灵们仍旧在忙碌着照顾伤员,tauriel退到一边,为他们让路,随意候命以便提供帮助。

她看见thranduil在指挥着精灵们的行动,他还是很生气,尽管在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通过他们以前多次激烈的争吵,她知道他每一个皱眉,每一次眼中闪出危险光芒时意味着什么。也每一刻都很清楚他很可能会因为她的背叛而把她丢进监牢,让她得到应有的对待。

他转身看向了她,他的脸上仍然挂着在战斗中溅上的血迹,tauriel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整个人僵硬的定在了那里。

“Tauriel,”他召唤她。

她抬起下巴,大步向他走去,眼睛低垂着保持着尊敬。当她走到了他的跟前他也停住了,一时间沉默看似要延长到整个世纪。她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个沉默是想让她不安与难受,她想或许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Yes,my lord?”她出声,拒绝直接看向他的眼睛,她想如果她抬头,肯定会看到愤怒闪烁在他的眼中,尽管这些愤怒的缘由很可能是因为痛苦。

“日落一小时后来我书房,”这个命令令她有些吃惊,她本以为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逮捕,以彰显他的王权。但是看起来他似乎是决定私下里处置她了?又或者是他打算直接把她关起来?她皱眉,疑惑地打算询问,但是他的眼神还是让她闭了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Yes,my lord。”她沉下头。thranduil从她身边走过,就像是一阵寒风吹过一般。他的副官跟随在他身后,经过时看了她一眼,而她并不能清楚的读懂其中的含义。她最终还是转过身,看着thranduil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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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作者的一章真心写得无比的长啊…到这第一章也只是翻了将近一半这样OTL【捂心口】顺带一提,我个人特别喜欢这章在战场上大王叫桃子站起来那个片段描写,不知道为毛,就是觉得特别有画面感,好戳好戳嘤嘤嘤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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